鼻尖,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一起。
“刚才在脑子里彩排了那么多称呼。”
谢寻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楚喻的唇瓣,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精准引爆的炸弹。
“为什么最后都放弃了?”
楚喻的身体猛地僵成了一块木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听见了!他全都听见了!这个作弊的狗男人,他简直没有一点隐私意识!】 羞耻和慌乱让楚喻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他拼命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身后是柔软的沙发,根本退无可退。
“我……我没有……我就是随便想想。”楚喻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小猫。
谢寻看着他这副嘴硬到极点的模样,喉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雷般的轻笑。
男人微微偏过头,薄唇贴着楚喻烫得惊人的耳廓。
用一种恶魔般的、充满了极致诱惑和强势的嗓音,缓慢而清晰地低语。
“可是我觉得。”
谢寻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次气息的喷洒都让楚喻浑身战栗。
“你最后想到的那个选项,就非常不错。”
轰。
楚喻原本就已经烧到极限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报废。
理智、直男尊严、包括一切寻找借口的借口,全都在谢寻那句话里被碾成了粉末。
【他居然知道最后那个选项是什么!他还在鼓励我叫那个称呼!】
【这疯批反派的耻度简直没有底线!】
楚喻羞愤欲绝,猛地举起手里的柴犬抱枕,一把按在自己通红的脸上。
随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恼羞成怒的低吼。
“谢寻!你要不要脸!你滚开啊!”
被抱枕蒙住的声音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撒娇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