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嗓音,在落针可闻的卧室里倏然响起。
楚喻的大脑“轰”地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他……他没睡?!】
【他刚才根本就没睡着?!】
恐慌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楚喻的脑海,他脸上的温度“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怎么不说话了?”
谢寻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楚喻的耳垂,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楚喻紧绷的神经上。
“刚才在心里,不是说得挺好听的吗。”
楚喻紧紧咬住下唇,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土遁。
【救命啊!杀了我吧!尴尬的脚指头想扣出三室一厅!】 【他听见了!他全都听见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丢人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漏掉!】
社死的绝望让楚喻爆发出了一股求生的力量。
他猛地挣扎起来,试图从那个像铁桶一样的怀抱里钻出去。
“我、我刚才做梦了!我梦游!我什么都没说!”楚喻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都在发抖。
但他那点力气,在谢寻面前简直就像猫咪伸爪一样微不足道。
谢寻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铁臂一揽,直接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了大床中央。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谢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平日里那双总是盛满冷漠、戏谑或是暴戾的黑眸,此刻却亮得惊人。
那里面没有嘲弄,也没有惩罚的意味,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深情,以及某种得到了世间最珍贵宝物后的狂热。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谢寻单手撑在楚喻的头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谢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