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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楚喻挑破水泡时,自己倒先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那针尖扎在了自己手上。
他赶紧挤出一大坨烫伤膏,厚厚地敷在伤口处,最后用纱布松松垮垮地缠了两圈,打了个难看的蝴蝶结。
“好了。”楚喻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谢寻抬起右手,看了一眼那个滑稽的蝴蝶结,眼底的墨色翻涌着细碎的流光。
“谢谢。”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楚喻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如夜空的黑眸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谢什么谢!要不是为了给我端粥,你能烫伤吗?】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怪渗人的!】
楚喻慌乱地移开视线,胡乱把医药箱塞回储物柜,重新把自己裹进羊绒毯里,端起那碗已经温热的莲子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企图用进食来掩饰自己的局促。
谢寻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鸵鸟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身走回了书房。
这场烫伤风波过后,庄园里的日子依旧平静地流逝。
但楚喻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可怕的变化。 以前,他恨不得离谢寻八丈远,把对方当成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只要谢寻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他就会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机制,在心里疯狂背诵彩虹屁大全。
可现在,他的目光就像装了自动追踪雷达,越来越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个男人身上。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块。
谢寻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翻阅着厚厚的文件。
楚喻蜷缩在几步开外的懒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半个小时过去了,连一页都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