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内被彻底冻结。”陈宇的语速很快,没有废话,“风行资本的海外资金盘被我们的人全面截断。警方已经拿到了他涉嫌绑架和非法拘禁的完整证据链。”
楚喻靠在床头,默默听着。
“他在看守所里的情况怎么样。”谢寻扔掉毛巾,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手腕粉碎性骨折,在警局医院做了简单的固定。”陈宇推了一下镜框,“按照您的吩咐,专门关照了里面的几个刺头,他以后的日子会很艰难。”
谢寻面无表情。
“把他剩下的那几条隐秘运输线全部掐断。”谢寻下达指令,“我要他从今往后,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落脚点都找不到。任何敢暗中接济他的人,谢氏会直接出手清算。”
“明白。”
谢寻处理这些事时的残酷和暴戾展露无遗。楚喻在旁边咽了一下口水。他深知谢寻有多冷血。对付敌人时,这个男人就是来自地狱的暴君。
陈宇汇报完毕,转身离开房间。
走廊上的金属餐车轮子碾过地毯,发出细微的闷响。管家推着三层餐车走进来。
“先生,楚先生。早膳准备好了。”管家站在几步开外,身姿笔挺。
谢寻转身走向餐车。
管家将餐车推到床边,支起床上小桌板。
几碟开胃的凉拌小菜被端上桌。接着是一只绘着繁复花纹的白色瓷碗。
碗盖揭开。热气散出。
为了照顾伤患的肠胃,厨房特意熬煮了易于消化的干贝鲜虾粥。 米粒熬得开花,虾仁色泽粉白。但在粥的表面,为了配色和均衡营养,铺着满满一层切得极细的青椒丝,还有大量橙色的胡萝卜丁。
颜色鲜亮,搭配讲究。
但这对于楚喻来说,是一场绝对的灾难。
楚喻自小对青椒有一种生理性的抗拒。吃进嘴里会让他产生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