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楚喻像个被摆上流水线的娃娃,被迫接受了一系列繁琐到令人发指的检查。从血常规到心电图,从神经反射到骨密度,就差没把他整个人拆开来研究了。
而谢寻,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偏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碎裂后又被重新粘合起来的绝世珍宝,生怕它再出现一丝一毫的裂痕。
“先生,您请放心。”
最终,张医生摘下听诊器,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楚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除了一些皮外擦伤和轻微的脱水之外,以及双肩因为长时间反绑造成的肌肉严重拉伤,各项生命体征都非常平稳。只是受到了些惊吓,需要好好休息,补充营养。”
得到这个结论,谢寻紧绷的下颌线,才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他挥了挥手,示意医疗团队可以离开了。
当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楚喻感觉那股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沉默,又回来了。
谢寻走到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不饿。”楚喻摇了摇头,在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下,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就好好休息。”
谢寻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拉过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就在离床不到一米的地方坐了下来。他没有开灯,也没有看手机,更没有去处理任何公务。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守护神,用他那双深沉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楚喻。
楚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闭上眼睛装睡。
可就算闭着眼,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