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到你的宝贝金丝雀,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心疼吗?”
谢寻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李泽宇那张扭曲的脸上停留超过半秒。
他只是看着楚喻。
看着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努力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安抚的笑容的青年。
他那颗因为狂怒和恐惧而快要炸开的心脏,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被一股更尖锐、也更柔软的疼痛,狠狠地攥住了。
“放了他。”
谢寻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刀片,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放了他?哈哈哈哈!”李泽宇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谢寻,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手中的匕首又往下压了半分,锋利的刀刃瞬间在楚喻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细微的、浅浅的血痕。
楚喻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丝鲜红,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谢寻那早已被压缩到极限的理智。
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深渊的、绝对的黑暗。
“我再说一遍。” 谢寻缓缓地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从他宽大的风衣下摆中滑出,稳稳地指向了李泽宇的眉心。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东西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