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前,有没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穿黑色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轻人来过这里?”
分诊台那位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护士,在看到陈宇身后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时,哆嗦着,几乎是哭着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有、有的!那个小伙子很着急,一直在问一个叫王福生的老人。但他还没问完,就被两个男人给强行架走了!那两个男的还说……还说那小伙子有精神病……”
精神病?
陈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一场策划得多么周密的绑架!连应对路人反应的剧本都准备好了!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消、消防通道!就那边那个门!”护士指着急诊大厅尽头那扇紧闭的红色防火门,声音都在发颤。
与此同时,安保中心的报告也传了过来。
“报告先生!医院的监控系统在十一点零七分到十一点十分之间,被人为植入了循环录像,有三分钟的监控盲区。我们无法追踪到楚先生被带走后的具体路线。”
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彻底中断了。
谢寻听着耳麦里传来的报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他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
李泽宇那条疯狗,在把他从庄园骗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种凌迟。
谢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脑海里那片死寂的荒原上,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楚喻被关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哭着喊他的名字。
楚喻被那些亡命之徒折磨,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楚喻……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在无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