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回过味来了,赞哥真是闷骚,一开始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姐,你跟我说实话,赞哥是不是在某些方面特别猛,不然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要华公子要选他。”
安颐一直咧嘴笑,笑得自己都觉得像喝多了一样,轻浮,她答:“还行吧,爱情这东西就是别人觉得是块石头你觉得是宝,我就觉得他哪哪都比华峥好。”
嘉嘉看见安颐脸上的笑容,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笑容,让安颐像个小姑娘,脸上的光彩照人。
她隐隐约约明白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传说中像鬼一样,人人都听说过但很少有人见过的东西。
搬家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搬过来的东西早已经被赞云规整好了。
安颐从衣柜里拿了一件t恤一件运动裤,转头去浴室洗澡。
赞云把她的东西规整好的那天,把她拎起来抱着她,跟她说:“从今天起,这是咱们的家了,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布置都随你,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当时她说好,转头就把他放在浴室里的颜色奇怪的肥皂盒和浴巾给扔了。
赞云在她后头跟着,困惑地问:“真的有这么难看吗?”
安颐洗完澡把浴室收拾干净,拿着换下的衣服塞到洗衣机里,听见赞云在楼下喊,“小孩,下来吃饭。”
她高声应了一句,“知道了”,趿着拖鞋“啪啪”地下楼,见赞云已经把菜在餐桌上摆好了,正在电饭煲里盛饭。
赞云看了她一眼,见她的头发半湿半干地披在肩头,把t恤的肩头濡湿了一块儿,说她:“以后头发吹干点再出来,天越来越冷了。”
“阿赞,我不是玻璃做的,放宽心。”
安颐走过去靠在他身上,在他背上蹭了蹭。
赞云端着饭去饭桌前,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后头。
赞云放下饭碗,回头搂着她的脑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