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支是进口钢笔,我爱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她撇了撇嘴,“一百块钱,哼,我还说少了呢,就算你赔我一百块钱,我都不知道去哪买。”
短发女人一旁站着的,黑瘦黑瘦,像只猴似的,名叫松松的小男孩脸上全是惊慌,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哇哇哇!”
绿裙子女人的儿子——鑫鑫,一个圆乎乎的小胖墩叉腰指着他道:“你哭什么哭,谁让你弄坏我的钢笔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跟他妈如出一辙。
松松边哭边打嗝儿:“我……是……你主动借给我的钢笔……”
绿裙子女人瞪他一眼:“是我儿子借给你的又怎样,谁让你弄坏了,赶紧赔我们家一百块钱。”又道,“至于医药费,你伤得又不重,顶多赔你两块钱,去医院擦个紫药水,那我家鑫鑫呢,瞧他那脸,都被挠成什么样了。”
绿裙子女人斜眼看了短发女人一眼,啧声道:“也不知道你们家怎么教养的孩子,一个小男孩,养的跟个丫头片子似的,就会挠人,还专挠脸上,我家鑫鑫长得这么俊,要是破了相可咋办,以后还咋讨媳妇。”
邱老师将目光从鑫鑫胖的几乎将眼睛挤成一条缝的脸上收回,心想,俊?这话说的亏不亏心啊。
要说俊,那还得是贺安,她当老师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孩子,夸他是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都不为过了。
贺承泽在一旁都听迷糊了,问邱老师:“老师,这跟我儿子到底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儿子也弄坏她家的钢笔了,要赔一百块?”
邱老师叹口气道:“算了,还是我来说下事情的经过吧。”
“松松昨天带了一辆木头玩具车过来,是他爸爸做的,安了四个轮子,会动的,小班的同学们都很喜欢,鑫鑫也想找松松借木头玩具车玩,但松松不同意,除非有别的玩具交换,鑫鑫答应了,今天就带了一支钢笔来学校,跟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