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公社里说什么闲话的人都有。
有人说:“赵老四虽然平时喝多了,爱动手动脚,可是谁家男人不打女人。”
还有人说:“就是,郝芳也是太娇气了一点,离了婚,她能讨什么好,说不定找的下一个,比赵老四还差。”
那段时间,二伯跟二伯娘他们这些郝芳的娘家亲戚,都是不敢出门的,谁让家里出了个离了婚的女人呢。
现在郝芳穿了一身蓝色的工装上门,打扮干练,一看就是个女工人,手上还拎着这么多营养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发达了。
二伯眉开眼笑地道:“赵老四啊,重新娶了个膀大腰圆的新媳妇,嘿嘿嘿……你们自己瞧去吧。”
郝芳跟姜雪怡对视一眼,郝芳把营养品留下:“那,二伯、二伯娘,我先走了,这些营养品,你们一定要记得吃,有什么事,记得写信给我。”
伯看着桌上的营养品,笑容都扩大了几分。
离开二伯家,郝芳苦笑着跟姜雪怡说:“我去沪市前,来了趟二伯家,他可没有这么欢迎我,嫌弃我是个离婚的女人,晦气。”
姜雪怡笑道:“人一旦出息了,身边人都会对你笑脸相迎。”
郝芳品了品,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笑道:“是啊,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好好工作,让身边的所有人,都对我露出笑脸。” 越是靠近赵老四家,她曾经的住所,郝芳就越是踌躇。
她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变,还在跟姜雪怡说说笑笑,但她眼底却充满了恐惧。
每走进一步,她都会想起那些被拳打脚踢的日子。
郝芳在院子外站定了,她看着这面土墙,突然想起,有一次,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赵老四就摁着她的头,往墙上撞,还故意让过路的人看见。
“到了。”郝芳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努力带着笑意。
姜雪怡握住她的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