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怡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像断了线的珠子:“包子……贺安……我们的孩子不见了……”
贺承泽心里一个咯噔,手一松,陈皮绿豆沙洒了一地。
他连忙走到婴儿床旁边,粗粗一看,床上躺在一个婴儿,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
他松了一口气:“你瞎说什么呢,是不是做噩梦了,包子还好好躺在床——”
话还没说完,他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绝对、绝对不是他家的小包子。
贺承泽终于明白人在震怒的时候,是根本不会声嘶力竭地发火的。
而是心跳加速,脖颈青筋暴起,手指发麻,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 姜雪怡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我没有骗你,包子真的不见了。”
贺承泽眼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跳动,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这个时候他得挑起担子,绝对不能乱。
他强忍着怒意,扶着姜雪怡在床边坐下:“你冷静一点,好好说,包子是怎么失踪的,床上这个小婴儿又是从哪来的。”
他又补充一句:“对了,会不会是护士带去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抱错了。”
姜雪怡深呼吸,镇定下来:“在你来的五分钟之前,我也是刚醒,一醒就发现婴儿床上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包子,而是另一个孩子。”
她又道:“至于你说的,护士带去洗澡,就更不可能了,我没有通知过护士让她带着包子去洗澡。”
听完前因后果,贺承泽点点头,说:“总之,先把这件事告知医院吧。”
他疾步走到护士台,言简意赅地道:“护士,我们的儿子不见了,被人掉包了,麻烦你上报你们领导,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护士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你家孩子被调包了?”
贺承泽冷着脸,点点头:“调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