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泽认出来看望的人是部队里管后勤的一个股长,姓商,挺会钻营的一个人。
这个钻营倒不全是贬义,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可不是谁都有的。
有时候这样的人才混得开。
贺承泽连忙起身,客套地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商股长笑了笑,没接话。
一个副字压死人,很多人一辈子都只是个副的,扶不了正。
但……贺承泽,他扫了贺承泽一眼。
这小子年轻,家世好,又敢想敢拼,一个副旅长的位置局限不了他,迟早还得再往上升。
想到这,商股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他看向姜雪怡:“这位就是嫂子吧,看着气色真好。”
姜雪怡勾了勾嘴角,这位商股长倒挺会夸人。
她正坐月子呢,也没怎么打理,再怎么天生丽质,也显得有些潦草。
这时候,夸气色好,正好夸在了点上,也显得真诚得多。
姜雪怡笑道:“你好。”
商股长走到婴儿床旁边,话锋一转:“这位就是贵公子吧,耳朵真大,一看就有福气,将来肯定有出息。”
姜雪怡看了看包子的小脸,没看出耳朵大,就看到耳垂上有一颗小痣。
商股长一脸深沉地道:“我常听人说,有些孩子自带干粮来投胎,吃不了一点苦。”又道,“这头嫂子刚生产完,那头贺旅长你就升职了,刚投胎就开始发功,可不就印证了这点。”
姜雪怡乐了,这位商股长,说话还蛮有意思的。
贺承泽扬起嘴角,点了点包子的额头:“听见你商叔叔说的话没,你可是咱们家的小福星。”
小包子同志似乎听见了,握拳虚空晃了晃。
听见贺承泽跟他儿子称呼自己为‘商叔叔’,商股长微微一笑,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