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当爸爸的,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肚子里的胎儿适时动了一下,姜雪怡说:“瞧瞧,他在催你了。”
贺承泽偃旗息鼓,叹口气道:“臭小子,净坏我的好事,看你出来了我怎么收拾你。”
从给小宝宝做的衣服,到准备的玩具上,他发现姜雪怡似乎默认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他也就顺着她改了称呼。
贺承泽认命地拿起绘本,念道:“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它住在森林里……”
“汪!”
小米叼着它的小垫子走了进来。
它脖子上系着个米黄色的小围兜,是姜雪怡用给肚子里的宝宝做的围兜剩的边角料给它做的。
小米可喜欢了,比皮带项圈还要喜欢,走到哪就要戴到哪,有时候姜雪怡想给它换一条戴它都不让。
姜雪怡笑道:“你也要听啊?”
小米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白色的小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一样。
贺承泽乐了:“成,你就在那听吧。”
小米又“汪”了一声,叼着小垫子放在床边,往上面一趴,两只前爪交叠。
贺承泽接着往下念:“小兔子走呀走,走呀走,碰到了一只小刺猬……”
姜雪怡眼皮一阖一阖的。
真没想到,贺承泽讲故事的水平这么差劲。
他的声线平白无波,每个字都精准落在音节节点,却没半丝起伏,连“啪嗒”翻页的声响都带着军事化的规律。
一个故事还没讲完,贺承泽就看到姜雪怡沉沉睡去。
他还很高兴,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故事讲得好,姜雪怡才能这么快入睡。
暖黄的灯光将光晕揉成蜂蜜般的质地,小狗静静趴伏在垫子上,爱的人躺在床上,发梢散在枕畔,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做一个十分甜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