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浅浅一个碗底的酱汁。
他抬头,见姜雪怡一直看着他,愣了一下:“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东西。”姜雪怡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你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尤其是下巴浅浅一层青色的胡茬,显得他更有男人味了。
贺承泽脸一红,赶紧拿起碗掩饰,假装在吃面条。
不过碗里没东西了,只听见筷子和空碗的碰撞声。
姜雪怡歪了歪头:“不过你是不是黑了一点?”
贺承泽摸了摸下巴:“天天日晒雨淋,黑也正常。”
他转过话头,指着胸前的绷带道:“这伤口不浅,该不会留疤吧。”
想到胸前会多一道歪歪扭扭蜈蚣似的疤痕,他不免露出嫌弃的表情。
以前训练出任务难免受伤留疤,他倒没觉得有啥,可现在不一样了,不是有媳妇了么,万一媳妇嫌弃了可咋整。 姜雪怡:“留疤就留疤,这是男人的勋章。”
“你到时候别嫌这勋章丑就是了。”贺承泽笑道。
他去洗碗,姜雪怡抱起地上的小米,点了点它黑色的小鼻子:“你个小笨蛋,家里来人都不知道叫一声,万一是个有坏心的,咱们娘俩可咋整。”
小米“嗷呜”一声,很是委屈。
男主人怎么能是坏人嘛~
贺承泽从厨房里探出个头:“这你可就冤枉小米了,它见我回来还想蹭我的裤脚,不过我身上的衣服脏,没敢让它蹭。”
他又道:“还咱们娘俩呢,你都给小米续上辈了?”
姜雪怡理直气壮地道:“你可别小瞧小米,等宝宝出生了,说不定还要让它帮我看娃呢。”
她拍拍小米的狗头:“小米,你说是不是。”
小米:“汪汪!”
仿佛在印证它真的是个带娃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