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泽点头:“不让是应该的,老赵对狗毛过敏,家里养条狗还得了,不得一天打几十个喷嚏。”
他已经将鱼肉剔好了,留下白色的鱼骨,放入锅里煎至金黄色,倒入水,大火炖煮三分钟,最后把酸菜倒进去,加一把绿色的小葱和白色的豆腐,外加红色的小米辣,再炖个十分钟,临出锅前洒点盐和胡椒粉调味,香味一下就被激发出来了。
酸菜鱼汤连着锅一起放到炉子上,姜雪怡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去,不一会儿,粉嫩粉嫩的鱼肉就变成了奶白色。
她又烫了些鱼片,盛了满满一碗,让贺承泽送去赵家。
他回来后说:“隔壁还吵着呢。”
鱼片汆过后,即便不蘸任何调料,也好吃的能将舌头一块吞下去。
豆腐和青菜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汁水四溢。
再喝上一碗浓郁的酸汤,辣意顺着喉咙直往胃里钻。
姜雪怡吃的直冒汗,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酸辣味,筷子翻飞间,满桌都是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只剩锅里翻腾的酸汤,还在散发着勾人的香气。
吃着吃着,不免聊起了今天照相时碰见的那个老太太。
原因无他,那老太太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贺承泽笑道:“你说她是咋想的,拍个照还会勾魂吸血,这要是让她看到收音机、电视机还得了,岂不以为里面藏着几个小人给她唱戏。”
姜雪怡眼睛忽扇两下:“人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总得信点啥才能活下去。”
看老太太的年纪,也是经历了建国的那一辈。
那时候的生活可比现在艰苦、严峻多了。
信这个的人其实不少,她听说,有一年大地震,很多幸存者晚上顶着余震的危险也要留在废墟,就是为了见死去的家人一面。
贺承泽一愣:“你说的有点道理。”
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