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菜篮子里一装:“等你们哪天懂得心疼媳妇了,再来笑话我。”
说完,迎面朝出口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背影高大无比。
钱曼看着,不由得对姜雪怡起了几分羡慕。
不知道谁小声说了句:“贺团长,好样的!”
随即,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在菜市场响起。
肉贩子挠了挠头,喃喃道:“难道我真是那种不懂得心疼媳妇的人?”
王婶斜他一眼:“这话你得问你媳妇去。”又感慨,“贺团长,难得的好男人啊,真羡慕他爱人,真真是享福的命。”
搁谁谁不羡慕。
贺承泽买完菜回家,路过传达室,小刘喊他:“贺团长,你来一下,有你爱人的信。”
贺承泽挑挑眉:“谁寄的?”
小刘看了一下:“有两封信,一封寄件人是……姜爱国,还有一封没属名。”又道,“这信寄来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地址写的不清不楚的,辗转了好几次才寄到咱这,是你爱人的信吧?”
“你给我吧。”
姜雪怡在赵家消磨了一下午,前脚刚回到家,后脚贺承泽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根大筒骨,几样菜,还有两封信。
姜雪怡问他:“这信哪来的?”
“不知道。”贺承泽道,“传达室的小刘给我的,说是寄给你的,而且寄来有一段时间了。”
他将信递给她:“你先看,我去把汤熬上。”
姜雪怡接过信,先是看了邮戳和寄信地址。
巧的是,两封信都是从小河村寄来的。
她挑挑眉,不紧不慢地拆开了。
第一封信的寄件人名义上是姜爱国,但看那尖酸刻薄的口吻,不用猜,肯定是黄秀芬写的。
黄秀芬本以为,姜雪怡走不到两天,就要哭着回来。
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