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
番茄熬煮出的红汤酸甜浓郁,浸润着每一粒面疙瘩,鸡蛋在其中凝成金黄的絮状物,翠绿的青菜碎、嫩白的豆腐块点缀其间,滚烫的汤汁裹挟着面香滑过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面疙瘩的醇厚香气。
她不吝夸奖:“好吃!”
贺承泽:“不够再添,锅里还有。”
姜雪怡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青菜,突然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看过的一句话,恋爱的尽头是投喂。
她笑看贺承泽一眼。
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不是?
她道:“对了,今儿个你下班,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顺便买两根大筒骨回来,咱们熬骨头汤喝。”
贺承泽接过她的碗,又添了满满一碗面疙瘩汤:“买啥骨头,上面又没几两肉,馋肉了是吧?我找人换两张肉票,给你做红烧肉。”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姜雪怡哭笑不得:“我想喝骨头汤,是因为能补钙,昨晚我不是腿抽筋吗,就是因为缺钙了。”
虽说骨头汤能补的钙有限,但这年头又没有钙片,喝骨头汤是最好的补钙方式了。
“盖?”贺承泽以为是盖子的盖。
他平日里看书虽多,但对这方面并没有涉猎。
“不是那个盖。”姜雪怡给他解释了一遍。
贺承泽奇怪地扫她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据他所知,‘姜雪怡’只上过扫盲班。
差点露馅了,姜雪怡心头一跳,面不改色地道:“是下乡的知青告诉我的。”
贺承泽点点头:“知青们都是大城市来的,有些还上了高中,懂得多不奇怪。” 有些被打入牛棚劳改的老教授,文化底蕴更是惊人。
姜雪怡要是从他们口中学到些东西也正常。
只是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