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收“工时费”的方式向来霸道,不,不能叫霸道,叫“按劳取酬”。
吹头发十分钟,他要收二十分钟的“费用”。做饭半小时,他要收一小时的“利息”。
沈梨算过,按照他这个收费标准,她这辈子欠他的工时费,大概到下辈子都还不完。
睡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后移到脖颈,每一寸落下的地方都像被点了一簇小火苗。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带,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等等——”她抓住他的手腕
袁泊尘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灼热。
“我有正事要说。”沈梨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语气是认真的。
他的嘴唇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颈窝,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嗯……你说。” 沈梨感觉到他的牙尖碰到了她的锁骨,轻轻地咬了一下,不疼,但痒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重,但态度坚决。
“真的是正事!”
袁泊尘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散着,睡衣半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膀,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浅浅的痕迹。
袁泊尘看了她三秒,确定是很严重的正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顺便帮她把扣子重新扣上了。
“好吧,”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极力克制之后的疲惫感,“沈秘书,请讲吧。”
沈梨把她对周育和朱佳佳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说得很清楚,条理分明,逻辑严密,像是在给董事长做一份口头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