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戒指上,像在亲吻一个承诺。
“你答应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反悔你就是小狗。”
沈梨气得跺脚:“法律没有允许,我就不是!”
“那明天去民政局。”
她跟他说不通,只有采取物理隔绝的方法:“你、你放开我,我要去客房睡。”
“不行。”
“袁泊尘,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你闭着眼睛。”
沈梨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永远能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把她所有的怒气都堵回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着力。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次用了全力,袁泊尘没有防备,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袁泊尘看着她倔强的脸,满脸泪水地瞪着他,似乎有道不尽的委屈和愤怒。
他的心揪紧了,生怕她给自己气出个好歹,赶紧让步:“我去睡客房。你好好休息,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沈梨咬牙,一把将枕头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将站在门口的袁泊尘推了出去。
袁泊尘被她推得踉跄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房门就在他面前“砰”地关上了。
紧接着,“咔嗒”一声,反锁的声音。
他伸出手,拧了一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和刚才浴室的门一样。
沈梨躲在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洇湿了一小片枕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不,她知道。
如果是其他事情,他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这件事与她息息相关。
她想要弄清楚的真相,他早就握在手里了,却一个字都没有跟她提过。
他甚至没有暗示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