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突然敲定,犹如一块巨石砸在她的神经上,砸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
她猛吸一口气,初夏里丝毫不冷,可她却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她的脸色也瞬间白了,晏玹注意到她的异样,面上的不屑顿时消散,紧张地唤她:“瑶瑶?怎么了?”
“……没事。”祝雪瑶从慌乱中强定住心,回了他一句话,又竭力地缓了口气,道,“平王现在何处?我想去见见他。”
赵奇愕然,晏玹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雪瑶定神摇头,“我想……我想自己见他一面,只当做个了结。”
她望向晏玹,没有做什么解释。因为她与晏珏的“过往”他是知道的,说是为那段青梅竹马的情谊做个了结也说得通,硬寻其他说辞反倒很假。
晏玹也不介意她去做个了结,只锁眉道:“你让我想想……他如今行迹疯癫,我怕你出事。”说着睇一眼赵奇,“你去宫里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有万全之策。”
赵奇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晏玹的意思,脸上的错愕更甚一重,又听祝雪瑶思忖道:“平王说方氏勾结异族?此事非同小可。你去嘱咐宫正司,别只把平王这话当疯话,还是好好查了再说。”
言及此处,她顿住声,认真思量片刻,又言:“可以先往掸国那边查,看看方氏与姜渝有没有关系。我听说姜渝死后阿爹阿娘在乐阳抓了好几个他的余党?不妨两案合一案,一并审过。”
奇应了声,马上着手去办。不仅宫中要走动,刑部、大理寺也都需走一遍才行。
然而不等赵奇把这一圈跑完,平王就又带来了新的意外:他竟指使身边的宦官去给晏明杨下毒!
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身边总有几个愚忠的人,那宦官一腔热血地答应了,一剂砒霜下到晏明杨的晚膳里,晏明杨没用完膳就已吐出鲜血,太医赶到时已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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