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啊?!?!”夫妻二人齐呼。
他们与二圣一直有书信往来,虽然都是为报平安,并不太用这些书信探问朝中事,但此等大事他们也该知道才对。
二人于是再行追问,便得知废太子不过是半个月前的事。从时间上看,多半是二圣觉得他们快回来了,马上也能知道,便没专门跟他们提。
至于昨日相见的时候——那是重逢的大喜时刻,提及废太子这种事情怪晦气的,当然更没人说。
他们现在知道这事也不耽误什么,只是都震惊了半晌,然后晏玹先说出话:“那现在太……呃,我大哥什么情形?”
宋迟锁眉沉吟了半晌,道:“陛下封他做了平王,因平王府还在收拾,现下仍暂居在东宫里。”
祝雪瑶也渐渐缓过神,仔细想了想,问:“最后是怎么敲定的废太子的事?北宫姬妾如何处置的?”她主要是想问方雁儿的去处。
宋迟的神情顿时复杂,干笑一声,方道:“废太子的事不过是君臣间磨了数月,最终便定了。至于北宫姬妾,哎……殿下和女君这会儿回来倒正赶上一桩大事。”
祝雪瑶神情一凛:“怎么说?”
宋迟道:“大约该是三四天前的事,具体是哪天,因有宫正司压着也不大打听得着,细节亦不太清楚。只是有些风声,各府间都在传,说是二圣觉得有人图谋不轨,早在六尚局都安插了眼线,结果竟真有位北宫的能人趁夜潜去尚服局对陛下的朝服动手脚。侍卫们把人按住了,验了她身上的东西,说是什么江湖上的奇香——说是香,实则无色无味,熏过衣服便能慢慢沁入人的肌理,让人走得神不知鬼不觉。”
“是方雁儿?”晏玹脱口而出。
宋迟当然也这么想,所有人听到这些传言都会这样想,但宋迟出于谨慎,还是揖道:“臣不太清楚。”
祝雪瑶倒吸凉气:“太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