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云深吸气:“殿下见过庭年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淑宁公主还以为他在疑她跟庭年私会,顿时皱眉,“你在说什么,我这几天岂有心思……”
“殿下不嫌我以前也是一样的人?”霁云续道。
周遭倏然一静,霁云眼看着淑宁公主愣住,垂首不再做声。
静默延续了半晌,淑宁公主打量起霁云来:“孩子们觉得咱们吵架了,是因为这个?”
“……不知道。”霁云说。
这也是实话,他并不清楚晏明柳劝架是怎么回事。
淑宁公主鼻中发出一声轻哼:“担心这个,你却还敢让我去玉笼坞?你若不提,我便无从知晓你还有这种路子。”
霁云显得烦躁不安:“是,但是殿下……”
“做都做了,现在又瞎想什么呢?”淑宁公主再度攥住他的手,霁云不禁一搐,慌乱间恰对上她的视线,便在她的笑意里愣住了。
淑宁公主悠悠摇头:“你是什么地方出来的,我早就知道,也知道那时候你没得选。所以那有什么打紧的?”她说着复杂一叹,一字一顿地又道,“你为帮我倒豁得出去,霁云,我真的很庆幸你能到我身边来。”
晏知莲其实一直知道,霁云觉得是她救了他,是她给了他从前不敢奢想的安稳生活。
可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在受过裴松仪的欺凌折磨之后,也是他让她重新觉得日子还可以这样宁静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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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的路上,祝雪瑶在最初近一个月的光景里忧心忡忡,几乎寝食难安。她一度以为这种忧心会持续到他们找到昭明大长公主为止,可后来这种忧心竟慢慢淡去了,日复一日的赶路成了一件寻不到情绪的事情,她仍然希望每一日都能多赶些路、盼着别下雨影响行程,但那种浓烈的忧心已几乎寻不到踪迹。
这种感觉也持续了近一个月,再往后,她竟渐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