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让人端了茶和点心来,自己便识趣地告退,房里也没留外人,一副生怕多沾染一分是非的样子。
晏知莲对这趟行程本就有点好奇,现在更在好奇之余品出了几分刺激,觉得自己在干细作的活儿。
于是老板一走,晏知莲就兴冲冲地拽了拽霁云,兴奋又不失紧张地压音问他:“老板竟肯让我们自己听?我还当是最多听听他们传话呢。”
霁云被她的样子弄得一脸好笑,颔首道:“他们不会传话的。传这种话太坏规矩,说出去会砸招牌。让殿下自己听,至少还可争辩说是殿下无意中听到了,便与他们无关。”
“有道理啊。”淑宁公主连连点头,饶有兴味地环顾四周,心下直感叹这地方设计得实在讲究。
而后二人便一同喝着茶等,这等待的时间却比他们预想中长得多。足过了有一个时辰,外面的天色都全黑了,走廊里的灯也亮起来,西侧隔壁的房门才终于吱呀一响。
晏知莲听到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男音说:“少侠稍坐,奴去沏茶。”
……少侠? 晏知莲愣了一下。
她早知道今日见到的必不会是忠信侯本人,因为忠信侯早就不在乐阳了。可她以为今天见到的人会是个女人,因为玉笼坞里只有小倌。
然而刚才那小倌说的却是“少侠”,而不是“女侠”。
晏知莲忍不住起身凑到那孔洞边,视线透过孔洞,果然看到房中两个都是男子。
她诧然望向霁云,霁云一脸淡然。
这种地方的客人本就是有男有女的,以姑娘为主的青楼也是一个道理,他都没想到公主会对此意外。
接下来,隔壁很快开始了晏知莲没眼看的场面。
那花名庭年的男子是个清倌,在晏知莲从前的认知里,所谓清倌就是卖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风花雪月的高雅事。
如今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