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到什么没有。大姐姐和忠信侯多半是在一起的,两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没了。”
侍女们又应了,淑宁公主却又立刻摇头,道:“罢了,别给舅舅去信了。听闻父皇已吩咐他留意,我不能这时候让他分神。”
……一封家书而已,其实远不至于说什么“分神”。
霁云只听着几句话也知淑宁公主现下心里有多乱,他强定心神忍着,也下了床,有小厮侍奉着更衣。
快要穿戴整齐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望了眼妆奁的方向,便见淑宁公主又在安静无声地抹眼泪。
霁云心下颤了颤,徐徐缓了口气,先挥退了自己身边的几名小厮,又望向正为公主梳妆的几名侍女,侍女们迟疑了一下,也按他的意思退了出去。
霁云垂眸上前,坐到淑宁公主身边,淑宁公主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不用劝我,我就是担心大姐姐,让我自己缓缓就好。”
霁云紧紧抿了下嘴唇,轻道:“我能帮得上殿下。”
这句话听似平常,实则用尽了他的力气。因为对他来说,这话开弓没有回头箭。
淑宁公主猛地转头看他:“你能帮得上?”
霁云生怕自己退缩,颔首不敢看她一眼:“我先前去酒楼帮殿下叫菜的时候遇到过忠信侯身边的小厮去为忠信侯叫菜。”
“……那管什么用。”淑宁公主苦笑,虽知他好心,还是摇头道,“酒楼里想必不会多打听什么的。”
云点了点头,放慢语速,“但那小厮当时说,让酒楼把菜送到红绡馆去。”
“红绡馆是什……啊?!”淑宁公主问到一半,自己从这名字里品出了端倪。
她眼中先涌出蓬勃的震惊,然后愤怒紧随而至:“忠信侯有我姐姐还敢做那种事?!”
霁云哑了哑,不知该说点什么。
淑宁公主咬牙沉息,打量着他问:“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