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哥哥们既有孝心就大大方方尽孝,一则这并不碍着咱们扳倒太子,二则也省得外人看咱们一家人的笑话。”
她语中一顿,神情里添了两分肃穆:“废太子乃动摇国本之事,此时咱们剩下的人能一家子和睦,才能免去些许议论,让外人只觉得万事都是太子不对。若咱们都在朝堂上明晃晃地掐起来,外人见了不会觉得都是太子的错,只会觉得咱们私下里过得一团乱麻。为了太子这样一个混账,不值得让咱们全家背这种恶名,你们说呢?”
康王恒王对视一眼,恒王先点了头,啧声道:“这话在理。”说罢幽幽一喟,“我也是真不敢让父皇母后动气了,他们前阵子一病,我母妃也整宿整宿睡不好,皇祖母那个年纪更别提了。亲近的长辈就这么几个,让他们省省心吧。”
“确是如此。”康王随声附和,想想帝后前阵子的双双抱病,他也头疼。
.
随着帝后降旨命大理寺彻查太子的罪证、又正式将太子禁足,废太子的事几乎只差最后一步了。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乐阳勋贵都关注着太子的动向,大家便也都没注意到,自从回到乐阳开始就万众瞩目的昭明大长公主已经有些日子没动静了。 直至五月末,温明公主从别苑入了行宫。
……她明显很是着急,来时连车驾都没备,是直接和楚唯川骑马赶到行宫门口的。
行宫门外候命的宫人侍卫见状险些没反应过来,被驸马喝了一声才忙去牵马。温明公主也顾不上这些,下了马背就往行宫里跑,闯进帝后的行宫张口就是一句:“父皇母后,不好了!出事了!”
帝后正给行宫的各处宫殿拟名字呢,也算在一片忙碌和混乱里偷得半日清闲。
乍闻殿门处砸来这样一句,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皇帝蹙眉:“怎么了?”
温明公主趔趔趄趄地往里走,面上惨白得寻不到丝毫血色。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