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的,所以帝后虽为了省钱沿用了行宫,但并不想沿用先前宫室的名字。
现下从行宫到各处亭台楼阁都还没有定下新名称,东边这一片拨给了太子的,就被称作“东行宫”。
东行宫和乐阳皇宫的东宫一样,是一整片相对独立的宫殿,在格局上也依旧有前后之分,前面数处是太子居所,后面属后宅范围,相当于天子的后宫、太子的北宫。
太子在二圣下旨避暑的当日就由楚唯川“护送”着出了乐阳,早在三日前就到了行宫。东宫的妃妾、子女则都是昨日晚上才随圣驾到的。众人昨天忙着安顿,在忙碌中渐渐摸清了当下的局面。
今日一早,众人就都聚到了太子妃的院子里,连方雁儿都来了,每个人都忧心忡忡的。正身怀有孕的杜承徵本就多思,进殿后刚落座就哭了。
太子妃身边的女官沉肃地责备道:“好好的,承徵哭什么。” 乔敏玉抬手制止了女官的话,强自缓了两口气,面色生硬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今日一早我也去前头求见过了,宫人拦着,只说是殿下身体抱恙,不便见人。”
太子妃出人意料地没有做任何遮掩,众人的心顿时都沉到了谷底。
……她们来这里是想打听实情的,可现在糟糕的实情明晃晃地摆到眼前,她们又宁可太子妃骗一骗她们,因为那样她们至少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
乔敏玉说完这句话就不再作声,垂眸静静地坐在主位上。
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多慌,也没什么恐惧,只是觉得很累,外加一点点茫然。
谁都看得出二圣动了废太子的念头,乔敏玉也说不上完全没料到这一点,可她也真的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会来得如此突然。
在她原本的设想里,这么大的事总是要一步步达成的。可现在一切就这样开始了,没有预兆、没有过渡,多半也没什么挣扎的余地。
回想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