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还徒手捏死一只老鼠呢,场面十分血腥。”
当年,他眼神惊恐得亦如此刻的云歌。
云歌一听,抬起头对上娘亲慈善的眼睛,呆滞了一下,立马松开手。
他不明白,女人为何都如此可怕!
姜玉筱望着云歌震惊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简直跟他爹一个模样。
她拍了拍云妺的脑袋,“不愧是我生的,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云妺挺胸昂头朝阿娘笑,随后朝云歌吐了吐舌头,“胆小鬼!”
云歌不以为意地切了一声,“我以后一定要找温柔文静,怕老鼠的女子。”
他觉得这一家子的女人都太过残暴,想起妹妹一脚踩死老鼠,拎着死老鼠的画面都永生难忘。
他问阿爹看见阿娘徒手捏爆老鼠的画面不会留下什么阴影吗?
萧韫珩点了点头,确实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他觉得阿爹阿娘简直是真爱,点头道:“原来阿爹喜欢的类型是阿娘这样的呀。”
萧韫珩侧目,对上姜玉筱恐吓的眼神,扬起唇角无奈地笑。
却也勾着几分真情实意。 “阿爹从前也认为要找个温柔文静,同样怕老鼠的女子,但遇到你阿娘后,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云歌问:“为什么?”
萧韫珩道:“因为你阿娘还有许多比这些更重要,更让人心动的优点。”
歌若有所思点头。
萧韫珩走过去,揽住妻子的腰,姜玉筱小声地调侃,“萧韫珩,没想到你嘴真甜。”
“那娘子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萧韫珩伸手,摘去她额前青丝上的草屑,“还想去哪逛逛?”
姜玉筱笑道:“我们相遇的普贤菩萨庙,不知道还在不在。”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