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多吃,怕又跟身体冲上,怕痛其一,其二怕萧韫珩发现,他那张嘴厉害,叭叭叭唠叨个不停。
她最讨厌萧韫珩唠叨了。
全世界,还没有人这么管教过她。
这下被捉了个现行,他准又得唠叨。
姜玉筱缓缓抬起头,对上萧韫珩的询问的眼眸,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扬起唇角尴尬地一笑。
“哎呀,我平常也就只吃个一两颗,也不会跟身体犯冲,哪知道会被他们找到,还吃这么多。”
说着,她试图转移话题皱起眉头朝孩子,“我说怎么数量不对劲,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偷。”
哥哥妹妹无辜地睁着眼睛,张开手想让娘亲抱。
姜玉筱顿时无可奈何。
她望着孩子手臂上的红疹子,叹了口气,“你说你们,随谁不好,随了我,跟这么好吃的丹荔犯冲,以后想吃,也绝不能吃。”
倏地,头顶搭上一只手,轻轻地把她的脑袋转了过来,迎上萧韫珩无奈的神色。
“你光说孩子,也不先自个儿立好榜样。”
说着伸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在她额头温柔地一叩。
姜玉筱闭了闭眼,叩得不痛,她掀开眼皮,咧开嘴笑。
“丹荔味的糖丸怎么能比得上清香水润的丹荔呢,而且我吃得很少的,每天一颗而已啦。”
他顿了顿,双眸微微眯起,盯着她,质疑的目光探到她心里去。
“真的?”他不相信地询问,“你最近的嗓音,怎么听着有些哑。”
姜玉筱最讨厌他这样的目光,像戏文里的包青天审问犯人,于是低下头,移开目光,心虚道:“哈哈,有时候忍不住,也就多吃了一颗而已,算起来也就两颗。”
萧韫珩盯着她蹭了蹭鼻尖的手指。
他看不止一颗。
他勾起唇角,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