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喃喃:“你的手明明也很冷。”
他依旧道:“无妨。”
姜玉筱拗不过他。
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姜玉筱,我们回家吧,我好困。”
玉筱点头。
她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搀着他的手臂,司刃打开伞,雪簌簌落在伞沿发出哒哒的清响,踏入茫茫夜色。
夜色漆黑,犹见几盏朱红的宫灯,丧钟声回荡在巍峨的皇宫,叩得人心惶惶,满天白雪颇衬国丧。 萧韫珩褪下外袍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他太累了,折腾这么久,终于在今夜倒下。
炉子里的炭烧得猩红,姜玉筱一早就吩咐过,等萧韫珩回来屋里也暖和,原先是等他回来吃梅花糕的。
不曾想出了这样的事。
刚从冰天冻地里回来,屋内格外暖和。
她屏退了下人,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寝殿烛灯寥寥,幽静地亮着,四周昏暗寂静,姜玉筱轻手轻脚地走,不想惊扰他难得的酣眠。
窗纸映着灯火,化着一团淡黄色的光晕,可以看见外面的雪纷纷落下。
她拧干帕子,热水冒着热气腾空,她把帕子摊开,折得方方正正,轻轻地走到萧韫珩身边。
小心擦拭他的额头,她忽然觉得不对劲,握着帕子一顿,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很烫。
她惊讶时,他缓缓掀开眼皮,露出一双惺忪的黑眸。
姜玉筱道:“抱歉,不小心把你弄醒了,你现在在发热,烫得厉害,我得给你去叫个大夫。”
她收回帕子,转过身急匆匆地正要去给萧韫珩寻太医。
倏地,手腕上一紧,他滚烫的手指握上她的手腕。
身子一倾,天地一旋。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萧韫珩搂进怀里。
她背靠着他,他的脸庞贴在她的后脑勺,两只手交叉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