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
岭州知州老爷也来了,站在一旁招待宾客。
宋清鹤挤在中间,秉着礼数,来的人都是王孙贵戚,官场同僚,他强颜欢笑作揖。
萧韫珩顺着姜玉筱的视线望去,薄唇微勾,笑意里夹杂着冷嘲热讽。
“怎么,还在同情他?”
姜玉筱又抿了一口果酒,“你放心,我现在叛变了,更偏心一些景宁公主,只要景宁不放手,我就不会再提这件事。”
再者,景宁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女儿,备受宠爱,是金枝玉叶上的金花金果子,平日里刁蛮高傲,没有人敢惹她。
那些曾欺辱过,瞧不起过宋清鹤的权贵子弟一个个都阿谀奉承着他,腰弯得比宋清鹤还低,哈巴狗似的舌头都要吐出来。
这段婚姻于宋清鹤而言也是好事,她也没有很同情他,若把一个人一生所有感情和所有发生的事情拉成一条直线,爱情也可以是一个小点。
往好处想,宋清鹤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能娶到嫡公主。
萧韫珩似乎很欣慰她后面的想法,他惊讶她的改变,问:“都跟景宁聊什么了?突然这般想。”
姜玉筱张唇,良久聚为一句,“女儿家的事情,才不告诉你。”
萧韫珩点头,“行,我不问了。”
吉时已到,婚礼由皇后主持,皇后凤眸微红,眼底满是不舍,强撑着端庄体面坐在主座。
太子和太子妃坐在左一侧的高座观席。
丝竹唢呐鸣乐,地上铺了一张长长的红色的地毯,从正台淌过石阶,穿过门厅,一眼望不到头。
微风徐徐,廊檐下贴着喜字的朱红色灯笼摇曳,仿佛在贺喜着新人。
除了声乐,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红毯通向的地方。
姜玉筱想起景宁公主今早问她的话。
强扭的瓜会甜吗?她希望景宁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