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朋友。”
“放下?”
姜玉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放下芥蒂,还是放下对宋清鹤的感情。
他们都要成婚了,大抵是前者吧。
景宁没有回她,她捏起一根鎏金鸾钗,对着铜镜问姜玉筱。
“皇嫂,你看,好看不。”
姜玉筱点头,“好看。”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嘉慧公主一身绯色,提着襦裙进来,带着明媚的朝阳,她一见景宁公主,皱起眉头。
“萧乐馨,你这画的什么妆,丑死了,是想洞房花烛夜,吓死你的新郎吗?”
景宁公主瞪了她一眼,擦去眼角因泪水晕染开来的胭脂。
“呸呸呸,萧乐柔,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嘉慧公主啧了一声,“你说谁是狗呢!”
眼见两人又要掐起来,姜玉筱在一旁劝,“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图个吉利,莫要教人家看笑话。”
景宁公主附和,“还是皇嫂识大体,哪像你,是不是又睡懒觉了,来得这般晚。”
嘉慧心虚地反驳,“哪里晚了。”
环视一圈,眼见少了一个熟人,气势提了一些,“这上官姝还没来呢,我也不算最晚。”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上官姝满脸愁容地进来。
“别提了,这入冬天冷,路上结了冰,我家的马儿滑了一跤,害得马车也翻掉,我细心盘的发髻都乱掉了,又回去重新盘了遍,最可恶的是,我头上还磕了一个大包,铅粉怎么都遮不住,你们也知道,我最爱美了,顶着头上这个肿包,我哪有脸面见人,要不是看在乐馨的大婚,我都不想来了。”
她欲哭无泪,手还捂着额头上的包。
景宁公主笑着道:“姝姐姐待我真好,就算额头磕了个包,姝姐姐也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