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抽离了那道温暖,不知为何,心里忽然空虚。
或许,他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出现在绝境中,以至于劫后余生,她也下意识地想抓住他。
她的脚也扭伤了,肿胀得厉害,脚一触地,她疼得叫出声,因为喉咙里刚卡过青枣,叫声格外沙哑。
非常狼狈。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狼狈过。
还是在外人面前。
那人俯下身,那时是夏末,燥热得厉害,心里也十分烦躁,忽然一股清风拂过她的耳畔,问她,“脚踝很疼吗?”
像一颗定心丸。 她点了点头。
他伸手要脱掉她的鞋子,侍女连忙呵斥,“你这个登徒子,你知道我们公主是何等身份,你这样做是会被砍头的。”
他愣了愣,似是惊讶她的身份,拱手道:“冒犯了公主,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只是想查看公主的伤势。”
在上京城,脱掉姑娘家的鞋子,是要娶人家的。
鞋子半挂在脚,还未脱下。
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无妨,你方才救我一命,本公主免你的罪。”
“多谢公主。”那人没有再脱她的鞋子,他瞥了眼一旁的杂草,摘了一撮,用石头捣碎,说要敷在她的脚踝上。
许是那从未失控的心跳,令人感到烦躁,她故作生气,呵斥他,“这样的杂草也能用在本公主的金贵之躯?”
她训斥他无礼,也显得自己十分无礼。
她说完便后悔了。
他还是那般温柔,低头道:“我的家乡也有这样的草,敷在肿胀处第二日便能见好。”
他把草药放在一方竹叶纹的帕子上,递给她的侍女。
拱手道:“方才是臣失礼了,多谢公主宽恕,今日的事,臣不会向别人吐露一个字,请公主放心。”
他翩翩折身,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