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梨片落在她的额头,他的手指触碰在她的肌肤,偏了偏梨片,似是在找位置。
姜玉筱的脸颊噌得红起来,她想低头,下巴却被萧韫珩握着。
“别动,一会梨片又掉了。”
“哦。”
姜玉筱乖乖没动,她的手指勾着腰间上的衣带,脸颊上的每一次触碰都格外清晰。
幸好梨片是凉的,能缓解滚烫的脸颊,她不敢看铜镜,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脸颊有多红。
萧韫珩余光瞥了眼她的手指,衣带被她缠得凌乱,打成了个死结。
他眼眸稍稍含笑,“放心,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不急。”
姜玉筱立马道:“我也没有急。”
他细细地擦去手上的花油,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是对自己说的。”
他很急。
姜玉筱的脸更红了,萧韫珩起身后,她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别人家害羞都是面若桃花。
她害羞得不是时候,像只架在烧烤架上的烤乳猪,涂了油,脸上撒了佐料。
姜玉筱道:“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在我丑的时候逗我,这样一点也不唯美。”
萧韫珩道:“没有,明明很可爱,让人觉得很美味。”
“美味?”姜玉筱生气道:“你果然把我当成烤乳猪了。” 萧韫珩道:“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弯起眼睛,眼底意味不明。
月色融融,今夜的月亮很美。
姜玉筱这一顿捯饬,喝了几天的梨汤,皮肤又如从前般水嫩光滑。
几日后的某个清晨,晨光熹微,睡梦中鼻子痒得厉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萧韫珩拿穗子逗她。
她有起床气,语气烦躁,但因意识半睡半醒,语气娇柔:“你今儿怎么还不起床。”
“现在是卯时。”萧韫珩收回穗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