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洗洗不就得了。”
“不是。”她死死撑着他的胸膛。
“是我突然想到,要是被你蹭掉了,我岂不还要再涂一遍。”
萧韫珩无奈地放下手,“那你还要等多久。”
姜玉筱道:“大概要一个时辰吧。”
“这么久。”
他忽然很后悔没有在方才她跑过来时抱住她,机不可失,失等时久。
他坐在罗汉榻,捞了一卷竹简看。 姜玉筱坐在梳妆台捣鼓脸。
萧韫珩随口问:“平常也没见你这般爱惜脸蛋。”
姜玉筱往脸上贴梨片,其实本该用黄瓜的,无奈冬天没有黄瓜。
“今年的冬天格外干,往脸上涂铅粉更吓人,没几天就是景宁公主的成婚礼了,事关给陛下冲喜,格外重要,届时来的人很多,我总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过去吧,总该捯饬捯饬。”
萧韫珩点了点头,“回头,给你送身衣裳,撑场面。”
“行啊。”姜玉筱笑着点头。
一个没注意,一张梨片掉在裙摆上,她捡起来,心疼地吃了。
“对了,陛下怎么样了?”
萧韫珩回:“还是老样子。”
姜玉筱也曾去看望过皇上,金碧辉煌的寝殿里充斥着浓重的药味,人如枯木,脸上苍老的沟壑如枯木干裂的树皮,胡子更白了,再没有往日的威严之气。
皇上嘴里说不清话,抬手咿咿呀呀地指着屋顶。
皇后跪在皇上榻边一个劲地哭,也是咿咿呀呀的。
她站在一旁低着脑袋不知所措。
太医抬上来新熬好的参药,太子接过,坐在榻边喂皇上喝药。
他贴心地低头吹了吹,确保药不烫了,才送到皇上嘴里。
皇上还是被药呛着了,枯黄的脸色变得通红,一个劲咳。
太子用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