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又陷入昏迷。
姜玉筱劝慰了太后几句,叫她莫要担忧,陛下福星高照,定能熬过去。
她从慈宁宫离开,又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神色疲惫,瞧她的眼神不太友善,以往是缝在皮里,如今直直地从眼睛里射出来,像把箭似的刺她。
姜玉筱没当回事,她以前就知道皇后不喜欢她,想让上官姝当太子妃。
自古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不过她也没想着处理,表面功夫做到,礼数周到,就成了,私下里的感情她不在乎。
反正皇后不是萧韫珩的亲娘,萧韫珩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她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也不过是维持表面功夫罢了。
给皇后请完安,她在坤宁宫并未多加停留,急着把头顶沉甸甸的装饰卸了,回去补觉。
抄了御花园的近道回去,路过假山时,她偷偷打了个哈欠,恨不得现在就躺下来睡。
一阵寒冷的风穿过假山的岩洞,发出瘆人的呼啸。
打在人的脸颊上,清醒了一些。
入冬了,四周的树光伸着嶙峋的树杈,掐着几片斑驳带霜的叶子,那几片叶子在风中摇摇欲坠。
倏地,一阵强劲的风吹过,终是遭不住,落叶如枯叶蝶打旋飞舞。
一片落在了姜玉筱的眼睛上,蒙住了视线。
姜玉筱下意识闭了闭眼,风一吹,叶子又落到了脚下。
她睁开眼,看见一抹青色的身影。
那人也看见她,走过来有礼作揖。 “微臣参见太子妃娘娘。”
“平礼。”姜玉筱轻轻颔首,她想起先前在御花园偶遇的场面,笑着问:“宋大人又是来抄近道去藏书阁吗?”
宋清鹤低了低头,“娘娘料事如神。”
姜玉筱道:“猜得罢了,没那么神。”
他的面色还是那般憔悴,没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