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有何事?”
皇后扯了扯嘴角,继续笑着道:“本宫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萧韫珩道:“已然无碍,多谢母后挂念。”
“哪里的话,名义上本宫是你的母后,私下里本宫又是你的小姨,我们怎么算都是一家人,关心你是应该的。”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瞧瘦的,脸色这般差,你说你,本来就受伤了,偏要亲自去那山沟里寻太子妃,不然早好了,你这一寻就是半个月,谁劝都不听,若不是伤势太过严重昏迷过去,才乖乖地养伤,不然有个万一,你父皇出了那样的事,你再出事,叫母后怎么办呀,也没法给姐姐一个交代。”
说着她抬袖,修长的鎏金指甲掐着帕子,低眉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萧韫珩低眉,儒雅有礼,“让母后担忧了,是儿臣的错。”
声音有气无力。
“母后也不是怪你。”皇后走过来,“母后只是想劝劝你,太子妃已经走了一个月了,这斯人已逝……”
“她没有死。”
萧韫珩打断道。 皇后顿了一下,她知道太子对太子妃用情至深,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没多往心里去。
继续劝慰,“那悬崖那么高,掉下去哪还有什么生机,就算下面是水,但找了一个月了,还没找到,兴许早就水里的鱼吃了。”
“孤说了,太子妃没有死。”
他的声音很冷,在大殿掷地有声,带着一丝怒气,极强的压迫。
皇后愣了愣,对上他抬起的眼睛,他深邃的黑眸冷冷地望着她。
他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没有这般失态。
皇后张了张唇,“太子,你。”
萧韫珩轻蔑地睨了她一眼,冷声一笑,“母后来这的心思孤知道,不过是想让孤娶上官姝为妻,父皇如今还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