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姜玉筱一愣,微微侧目。
萧韫珩俯下身,下颚正好贴在她的鬓边,他望着镜子里憔悴的人,心疼道。
“要不就别去了,多睡会儿,你看你眼中的红血丝多严重。”
他病了,嗓音些许沙哑,拂过她的耳畔。
姜玉筱继续往脸上涂铅粉,“不能,这是围猎最后一场宴会了,也是最盛大的,哪能缺席,迟到也不成。”
加上,她根本就睡不着。
她笑了笑,挑眉看向他,多了一丝生机。
“再加上,你不也病了还要去宴席,我不过赖床罢了,我可不能比你弱。”
萧韫珩蹙眉,“这怎么也要比强弱。” 姜玉筱推开他,“好了好了,你快些走开,我要赶紧梳妆打扮了,不然一会真迟到了。”
她还是想给自己找事做,充实日子,不想待在帐篷里,一个人静下来又胡思乱想,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后宫里的女人们和后宅女眷总是喜欢办大大小小的宴会来打发日子。
铅粉勉强遮盖住眼袋和青黑,涂了胭脂和口脂看起来稍有气色,她穿了牡丹色的缠枝纹锦袍,诃子上也绣了硕大的三色牡丹花,看起来很鲜艳,衬得人心情也好。
萧韫珩在外面等她,侍女掀开帘子,她从里面款款走向他。
她笑着问他,“看着憔悴吗?”
萧韫珩眼尾弯起,今日阳光明媚,眸子被染成琥珀色折着亮光,他望着她,眼神缱绻温柔。
薄唇轻启,“很美。”
姜玉筱一愣,蹙了蹙眉,“嘴贫,谁问你这个了。”
但心里还是窃喜,朝金器上的反光多看了几眼。
萧韫珩正经回她,“很明媚,看不出什么憔悴。”
姜玉筱点头,“那就好。”
宴会入席,场上奢靡,金盏玉杯错落有致,桃色宫装的侍女端案排成整齐的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