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的耳垂。 “天色不早,早些睡吧。”
他还是秉着君子之道,她醉了,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的吻最后落在她闭上的眼睛,也算是如愿以偿。
贴心地给她盖好被子离开,他掀开帐篷,步入夜色,望着的远处的篝火,火光闪烁在他清俊的面庞,深邃的双眸如茫茫夜色,火焰在里面跳跃。
萧韫珩勾唇自嘲地一笑。
今夜怕是不能跟她睡一张床上。
她太过可爱。
怕情到深处,就真的把持不住。
夜里,悠然山的风很大,卷起他白色的衣袂。
冷静,再冷静,冷静了许久,也站了很久。
帐篷内,萧韫珩临走时吹灭了几盏灯,寥寥无几的烛火燃烧在温情尚存的良夜,被褥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沉香。
姜玉筱裹着被褥,脑袋抵在枕头上,掀开眼皮,黑润的双眸愁丝缠绕,望着帐篷上橙色的火光。
她低头,闻了闻被褥上的香味。
从岭州到上京城,从王行到萧韫珩,她一直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很香。
她以前形容他像是一块肥肉,但他身上的香味又不似肉那般油腻。
她则像是一只饿狼,馋着他的肉,忍不住闻,有时忍不住想咬他。
她自嘲地扬起唇角笑了笑。
这么早,她就进入状态,像后宫独守空房的女人,温存过后,贪恋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人已早早走了,她还在这边回味。
她其实很早就酒醒了,跟他逗着玩笑,傻傻地装模作样,除了他问她的小金库时,她憋不住,她换了个新的匣子,特意设了个高难的机关,就是防着萧韫珩。
以及报复地咬了一口他的鼻梁,这混蛋竟敢血口喷人,她明明咬得很轻。
后来接吻,玩脱了,差点脱了裤衩子。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