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属狗的?”
她不知耻辱地对着他旺了一声,挑衅地轻扬了下眉头,“嗯,属狗的。”
萧韫珩点头,收了笑转而蹙起眉头学着她方才骗人的样子,捂住鼻子道。
“不愧是属狗的,唉,鼻子被你咬得好疼,好疼。”
他又强调了下好疼,像是真好疼,姜玉筱诧异,“真的疼?可是我咬得很轻呀。”
萧韫珩一本正经地忽悠她,“可能,因为你是属狗的吧,有时候狗也会不自觉误伤主人,自以为很轻。”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像只听话的小狗。
醉了酒的姜玉筱比平时更傻,稀里糊涂地相信了他的鬼话。
她掰开他的手指,“我看看。”
他的手指任由她松开,鼻梁上还残留着咬痕,姜玉筱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
“很疼?”
他点头,故作委屈,“非常非常疼。”
“那……”她想了想,“我给你吹吹。”
萧韫珩道:“好。”
她低头,学着他方才的样子,轻轻地吹他的鼻梁,若有若无的酒香混着她的气息。 她低垂着睫毛,离得很近,灯光重影中,他只能看见她模糊的眼睛,似是在仔细地盯着他的鼻梁。
鼻梁上很痒,像一把小刷子在细扫。
撩拨着心尖也痒痒,他两只手重新捧住她的脸颊,盯着她掀起的睫毛,再次露出一双亮眸,疑惑又惊讶。
他轻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
醉了酒的姜玉筱很傻,也十分可爱,他很想逗逗她,他希望能一直这样逗着姜玉筱,就这样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但喝酒伤身,他不能让她一直喝酒。
“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了,省得被别人骗。”
姜玉筱脸一歪躺在他的掌心,“你方才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