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葫芦用得舒畅。”
萧韫珩道:“您若需要,孤可以叫人送上来一只葫芦。”
“不必了,酒壶也能凑合。”他抬起酒壶顿了一下问萧韫珩,“你要喝一杯吗?”
萧韫珩握起姜玉筱刚喝过的杯子,“就用这个吧。”
酒水淅淅沥沥流下,老头子给他倒了满杯。
他问:“小伙子你酒量如何?”
萧韫珩道:“还行。”
他其实不爱喝酒,早些年酒量也不好,后来为了应酬,席间不免有酒,渐渐地也能喝几轮。
萧韫珩抬袖,低下头斯文地一饮而尽。
然后空杯对向老头子,扬唇叫他自便。
老头子一笑,“嗯,不错,我喜欢。”
他想用酒壶喝酒,可见眼前的人太过儒雅,也不好意思,还是用酒杯。
他又给萧韫珩倒了一杯,问他,“我这般无礼,殿下不介意吧,其实殿下若是介意,我也能装得恭恭敬敬,丝毫不敢怠慢的。”
萧韫珩轻轻一笑,“您养育阿晓长大,阿晓敬重您,孤身为阿晓的丈夫自然也该敬重您。”
“这丫头。”老头子觉得他在开玩笑,“哈哈,哪里敬重了。”
萧韫珩道:“其实在阿晓心中,您非常重要。”
老头子苦涩一笑,“我把她养得不好,我知道她一直在怪我。”
萧韫珩垂眸,望着酒面的波澜,“被仇人挑断经脉,武功尽废,经历亲人的死亡,挚友的背叛,爱人的离去,您早已疯了,却还能去养育一个生命,您也十分不易。”
老头子一愣,捏紧酒杯,双眸微微眯起,“看来太子殿下早已知道老夫的身份。”
萧韫珩不语,浅浅抿了口酒。
老头子摸着胡子轻笑了一声,回顾往昔,语气平静,释然。
“那后来,我疯癫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