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歌一愣,以为太子殿下心中对她还有怜悯,任侍卫拖下去,没有再挣扎。
司刃作揖,问:“那女人应是吃了死士专吃的噬心蛊,若每月月圆之夜没有按时用得到的信息换取解药,必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萧韫珩拂袖,折身看向天边的月亮,薄薄的月霜落在山川大地,溪流波光粼粼如银鳞,从群山间蜿蜒至朦胧的森林,明月不独照他。
“她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司刃颔首,望着萧韫珩的身影,墨袍上银色的蛟龙纹路蜿蜒,月下矜贵又苍凉。
今夜的太子很生气。
其实太子殿下一贯宽容,但那个人,千不该万不该碰了太子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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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凉,帐篷内燃了炭火,只在正厅里点了一炉,正好不热也不冷,帐篷很大,隔了两面硕大的屏风分了三个区域,除却喝茶吃饭的正厅,一道九尺高的鸾凤孔翠屏风隔了就寝的地方,一张水墨江南檀木曲屏后是太子办公的地方,几道布帘竹帘整齐落下如同隔门。
地上垫木板,铺绒毯,四隅绣瑞兽花卉,中心团花游蛟。
帐篷厚实,放下卷帘后不透风,绣帷幔罗帐垂落纹丝不动,一张宽大的雕花翘头榻上,女子酣睡,被褥盖得严实。
姜玉筱仿佛做了好久的梦,这梦做得脑子很胀,她中了药,被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她看见了宋清鹤,宋清鹤也中了药。
他深情款款地诉说心肠,是把她当成了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吗?
可是后来——
姜玉筱蹙了蹙眉,回想起那一幕幕画面。
宋清鹤双手捧着她的脸,说:阿晓,我喜欢你。
怎么是她的名字,这太匪夷所思。
他问她,喜不喜欢他。
脑袋里有个声音一直叫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