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躺在床上,闭着眼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伸了个懒腰,乌云翘着尾巴,跳到床上蹭了蹭她的脸,她摸了摸乌云的毛,眼皮骤然一睁。
她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孩子要看。
匆匆从床上起身。
奇怪怎么也没有人喊她。
那孩子只要醒来,不见她就哭闹得很,眼下一点声也没有。
她穿过光影摇曳的长廊,屋外阳光正好,微风徐徐,她忽然一顿,撩起竹帘。
看见院中金灿灿的银杏树下,萧韫珩一身淡青色的大袖衫,手里抱着一个孩子,一只手转着银杏叶子,教他认物。
“满地翻黄银杏叶,忽惊天地高成功。” 还闲情逸致地教他诗。
宁静安详。
姜玉筱眯起眼眸,静静地望着他们,忽生了岁月静好的感慨。
除了,那孩子嘴里咿咿呀呀地说不出来,萧韫珩急道:“来,看我的嘴,银杏。”
像极了他教她识字的样子。
姜玉筱走过去,“万事急不来,他爹娘都不会喊,哪会说银杏这个词。”
萧韫珩抱着孩子转身,手中的银杏被风吹走。
“不会吗?他今早就在床上喊娘,虽然也模糊,但还能听得清。”
紧接着,那孩子张着手朝姜玉筱,稚声稚气喊:“娘。”
萧韫珩蹙眉,认真道:“她不是你娘。”
小孩转头,又朝他喊了声:“爹。”
萧韫珩震惊了一下,无奈道:“我也不是你爹,就算你喊我爹,她也不是你娘。”
姜玉筱杏眼弯起,握住小孩的手,温柔地摇了摇,“竟然会喊爹娘了,阿姐和姐夫一定很开心,就是别等两个月后不认人了。”
萧韫珩淡然道:“不会的。”
算算时辰,昨晚百里加急拦截,现在应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