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脾,萧韫珩眼中漫出笑意,摇头叹了口气,把她凑过来的脑袋移开,“少嘴贫。”
姜玉筱在心里骂了声死傲娇,心里指定被夸得美死了。
她瞥了眼远处站着的侍卫,好奇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他轻声道:“从宋清鹤问,太子殿下对你好不好开始。”
“你后面的都听到了?”
他意味不明点头,“嗯。”
简直是厚此薄彼,姜玉筱指着他,愤愤不平,“你偷听,你之前不还说我偷听,自己不也是。”
他移开快要戳到他脸上的手指,“孤是路过,恰巧听到。”
姜玉筱狠狠戳了戳他的手背,“行,反正呢,你也听到了,我可都是说你好的,我甚至还昧着良心说我喜欢你,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是天上月,我是地上泥,塑造得跟个花痴少女似的。”
萧韫珩冷哼了声,“那明明是你对宋清鹤的少女心事。”
他知道她跟宋清鹤嘴里说的人是他,心里想的则是宋清鹤。
姜玉筱摆手,不以为意,“那我的少女心事可多了,比如今日讨了多少钱,晚上吃什么,还能不能捡到别人丢的馒头,城门口施粥铺又是很长的队伍,何年何月能排到,肚子都要饿死了,今年冬天会不会冻死,明年要是再发生蝗灾该怎么熬,庙顶儿怎么又漏雨了,事儿多了去,这点事都没多少工夫想,算不得心事。” 她忽然想起被宋清鹤母亲摔坏的簪子,其实她心里也难受,也曾借着簪子掉了两滴辛酸泪,但更多的是哭二两钱,二两钱都可以轻飘飘地买走她。
有几点雨落在莲蓬,溅到了她脸上,她擦了擦雨水抬头,对上萧韫珩缱绻的眼睛,他的眼神不知何时柔软下来,掺着丝心疼。
姜玉筱凝固,顿了顿擦雨水的手,“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怪不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