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总有许多歪理,说穷人吃饭都是这样,饿久了的习惯,她当乞丐抢吃食,生怕被别人抢了,塞进嘴里就没人往她嘴里掏了。
姜玉筱还是敷衍,“哎呀,我下次不会了。”
萧韫珩叹了口气,知道她的德行,叫下人做完菜,凉一会儿再上。
姜玉筱不愿意,说:“不行不行,凉一会上的话,吃着吃着不就都冷光了。” “那你把你这毛病改掉再说,等你把食道烫坏了有你苦头吃。”
他一本正经道,姜玉筱有苦说不出,小声道:“我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谁让她满脑子都是昨晚做的那个梦,挥之不去。
烫的不是灵芝炖蘑菇,是梦。
她把委屈都咽下,“好吧,我知道了。”
连着几日送上来的菜都是温的,吃着刚好,但不一会菜都冷了,没那么好吃了,她问萧韫珩不嫌菜冷吗?
他轻描淡写:“孤没有口腹之欲,应付日常所需即可,不在乎这些。”
他果然不是正常人。
她开始狼吞虎咽,趁着还没冷,抓紧工夫吃,紧接着当头一棒。
萧韫珩收回手指,“你这狼吞虎咽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她讨厌死萧韫珩了,上京城的那些贵女们都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萧韫珩的。
她问上官姝,上官姝道:太子殿下天人之姿,的确很容易让姑娘家喜欢上。
她就不信邪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萧韫珩的。
后来她吃东西变得细嚼慢咽,菜开始热乎着上,有时萧韫珩不在,又或是回来晚了,高义公公也没再劝她不合规矩,她先行开动,等萧韫珩回来,菜已经吃了大半。
他笑着坐下,吃剩下的菜。
半月后,从岭州运来的鱼送到东宫,姜玉筱才想起有这么回事,一见吓了一跳,几百条鱼活蹦乱跳连带着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