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窝,另一条手臂拦住她的肩膀,姜玉筱怕掉下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瞪大着眼茫然问:“你做什么?”
他轻而易举把她抱了起来,青色的裙摆垂下,随风飘逸,像朵绿色的石榴花。
他低眉,投下一片阴影,“你不是屁股摔得疼吗?怎么,想一直坐在地上?”
“当然不想。”她环望四周,拍了拍他的胸脯,“被人看见不成体统。”
原来她也知道体统。
萧韫珩翘起唇角,“孤抱着孤的太子妃有何不成体统。”
午后慵懒的嗓音半带轻笑,他抱着她踏出绿茵。
姜玉筱一路上没敢睁眼,脑袋埋在萧韫珩的胸膛,馥郁的沉香又勾起昨夜的回忆,她忽然想起今早换掉的衣服。
“对了,我的衣裳是你换的吗?”
头顶传来萧韫珩的声音,听着从容,“你的衣裳脏了,我给你换了。”
“哦。”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被晒得发烫的颅顶忽然送来一阵阴凉。
萧韫珩把她放在软榻上,她的屁股一碰东西就疼得厉害,仿佛有根钉子用榔头定在尾椎骨。 她立马拧眉喊疼。
见她如此,萧韫珩敛去眸中无奈,关心问:“很疼吗?”
“那当然了。”姜玉筱道:“你摔个试试。”
他指正,“孤可不会偷听人说话。”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你就惯会说风凉话。”
萧韫珩挽起袖,“行,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
姜玉筱连忙捂住屁股,碰到时嘶的一声,虚捂着道:“我伤的是屁股。”
萧韫珩颔首,“孤知道。”
“姑娘家的屁股是能看的吗?不知廉耻。”她像他以前训她一样说他。
他不以为意,“昨儿给你换衣裳的时候,不都看过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