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他中了药,姜玉筱由着他去,她打了个哈欠,原本这个时辰她早该睡了,窗外传来几声缥缈的猫叫,她闭上眼盲人摸象。
直到她发觉有些不对劲,后半夜凉飕飕的风拂过肌肤,绣着春花秋月的肚.兜掉落在地。
姜玉筱手一紧,连忙道:“喂喂喂,萧韫珩,你咬哪呢?”
他松了口,咬着牙,“抱歉,失控了。”
“你还看!”
他移开视线,克制地闭上眼。
从前在那小破屋里他也曾不小心撞见过她脱衣,他当时立马背过身,红着脸问她为什么不拉道帘子,她当时不以为意,甚至还不分男女,跟他讲看了就看了,又不会掉一块肉,还笑他太当回事。
她十岁的时候还光着身子跟别的小乞丐们一起在河里抓鱼呢。
他那时训她不知廉耻,女孩子家要矜持一些。
姜玉筱这些年学了礼义廉耻,知道男女有别,脸颊红得跟颗柿子似的。 她闭了闭眼催眠自己,看了就看了,又不会掉一块肉。
尴尬得两只手握拳摇来摇去,隐隐听见萧韫珩闷哼了声。
她一顿,其实以前跟别的小乞丐们一起在河里抓鱼,她也见过那玩意,她捣鼓这般久,手又麻又胀,还未细细见过,只知持得艰辛。
她睁开眼,低头,瞳孔一震。
天爷呀,果然人不可貌相,萧韫珩看着芝兰玉树,没想到身有灵芝硕然不凡。
好在她没有跟他同房,不然她可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下。
她收回视线抬眉,对上萧韫珩的眼睛,他不知何时转头盯着她。
姜玉筱讪讪一笑,解释道:“那个,你看了我,我也要看你。”
“随你。”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子,蜻蜓点水。
又来。
姜玉筱打了个哈欠闭上眼,迷迷糊糊小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