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曼妙粉黛轻抹。
清歌探头,望向榻上的人,穿过帷幔轻手轻脚走去。
男人剑眉敛目躺在榻上,睡姿端庄,额头覆了层细密的汗珠。
她眉目含情,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便认定要追随他。
她本只想在身后,静静地守候他,等太子殿下转头看到她,若不是太后逼迫,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样肮脏,她曾最不屑,最看不起的招数。
她是太后最器重的女官,现在太后昏迷不醒,慈宁宫上上下下由她差遣,天赐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清歌俯下身,轻轻唤,“殿下。”
见没有声,颤抖的心安定了些许,她伸手试探着摸上他的衣襟。
忽然,一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滚烫窒息。
她的心猛然一跳,抬起头。
“殿……殿下。”
男人缓缓掀开眼皮,鸦睫低垂,根根分明,深邃的双眸失焦迷蒙,笼罩一片黑雾。
好在,她下了迷药。
在方才送进来的安神茶里。
他现在失了神志。
清歌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嗓音轻柔,“殿下,您怎么了?您想要什么?跟清歌说,清歌都会帮您。”
她伸手,顺着他的手背,两根手指游走一点点爬上他的手臂。
“你若是再动一下,孤杀了你。”
忽然,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在夜色中如茶盏碎在地面上。
清歌呼吸一滞,手指僵硬,指头抖动不止,仿佛点着寒冰。
一点点抬头,对上那双森然的黑眸,他眉头紧蹙,低头冷睨着她,茫茫黑雾中渗出刀光寒意,割着人的皮肉。
他松开她的手,冷声问,“你给孤下了药?”
清歌猛得跪地,磕头道:“太子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