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来啊,这是马车上。”
她总觉得这话怪怪的,补了一句,“就算不是马车也不行。”
他唇角微勾,偏过头嗤笑了声,“平平无奇,没兴趣。”
“啧,你这什么意思。”
姜玉筱放下手,低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胸瞧,伸手探了探。
朝他道:“也没有平平无奇嘛。”
萧韫珩移开视线,无奈道:“姜玉筱,你能不能矜持一些。”
“哦。”
她放下手,握起热茶,茶里面放了姜片、枸杞、参片,喝进去嘴里热辣辣的,其实这天原本火烧似的热,雨浇灭了点热气,以及打湿了她的衣衫,也浇灭了她的热气,喝点姜茶补补热气也好,防止风寒。
她抿了口热茶,抬头问萧韫珩,“你还没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呢,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马车缓缓行驶在宫道,窗外的雨小了些,斜雨沥沥,红色的炭火烘烤着炉子茶水沸腾,顶着炉盖。
萧韫珩不苟言笑盯着竹简,“路上有人跟我说,太子妃成了落汤鸡,躲在香华殿。”
姜玉筱问,“真的?”
他颔首,“嗯,这还能有假?”
“哦。”
姜玉筱也没再纠结这个,回了承乾殿,退下潮湿的衣裳,沐浴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醉入梦乡。
起初她坐在金子堆上数金条,旁边是一棵摇钱树,数着数着她忽然置身一片漆黑,抬起头仔细一看,是在一座昏暗的寝殿中,地上蒙着层厚厚灰。
柱子旁边趴着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半具女人,骷髅头上稀疏的青丝,脸颊凹陷,眼睛深凹,浑浊的眼球盯着她。
女人伸出嶙峋的手指,朝她爬来,地上拖曳一道血痕,肠子和脾胃全流了出来,边爬,肠子边拉扯得更长。
嘶哑着喊,“陛下,陛下。”
姜玉筱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