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冷眼旁观,看着他受欺负你心里贼痛快吧。”
萧韫珩气得发抖,“我嫉妒他?我当时就跟你解释过了,我一点也不嫉妒他。”
“切,鬼信。”
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再说了,我也不单是为了他,我是看不得这样恃强凌弱的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说我前,你先管管你那不公平的朝堂吧。”
萧韫珩解释,“这些事弯弯绕绕,权贵间盘根错节,深扎朝堂,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行行行,我不明白,那你找能明白你的人当太子妃去,找我做什么?”
萧韫珩蹙眉,“姜玉筱,你果然后悔当太子妃了。”
“诶,我可没说我后悔。”她道:“不过我是后悔处处谨慎了,我就该穿着宋清鹤的披风回东宫,到处转,在宴会的时候,笑着跟他打招呼,让流言四起,让全上京都知道,你,萧韫珩,妻子跟别人有私情,丢光你的脸。”
她有意气他,肆无忌惮道。
萧韫珩胸口起伏不平,他太阳穴上有根弦紧绷,快要绷裂了。
摇头道:“姜玉筱,太子妃公然红杏出墙,你也不怕父皇降罪。”
“那你把我抓走呀,来呀来呀。”
她凑过去,抬头挺胸,故意抓着他的手让他抓自己。 他甩开手,“姜玉筱,你少无理取闹。”
她的手被甩开,手指划过他的眉尾,她刚要抬手指着他,忽然发现指腹一抹乌色。
她疑惑地盯着手指,搓了搓,抬眼看见他眉尾一截晕染。
“慢着,你别动。”
萧韫珩不解地望着她,眉心微动,她踮起脚尖,伸手触碰他的眉尾,柔软的指腹在眉尾摩挲,生气的他一时愣住。
她的手方才碰到了萧韫珩倒茶时溢出的茶水,举着袖子蹭了蹭,轻而易举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