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笑了笑,“前前个,早贬去别的地方客死他乡,上官宰相也是背靠上官家的势力,才从状元走到宰相,而你,不过是岭州那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再爬也难以爬过我的位置。”
跟着他过来的几个纨绔子弟哄堂大笑,女眷们没有人反驳,这样的事早已司空见惯,所有人都是权贵,自不会在乎这些。
“本宫竟不知,端阳王府还有这等热闹的事。”
一道不怒自威的嗤笑传来,席间霎时噤若寒蝉。
端阳王妃恭恭敬敬站在声音的主人身侧,面色难堪,“太子妃娘娘,还未开宴,不如我们先去别处逛逛。”
“不用。”
她一袭赤金朱雀纹诃子裙,大袖随风浮动,郁金形制裙尾拖曳在地步履沉稳走来,明黄色珍珠披帛飘曳,十字髻上华丽的金累丝鸾鸟昂首,青丝间珠玉嵌缀,步摇轻晃。
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席间上的人,纷纷下跪磕头,惶恐恭敬,“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隔壁席位的人不见尊容也磕头跪拜,以示敬礼。
位大的官员顶着乌纱帽慌忙跑过来,跪了一片。
张夫人没见过这样浩荡的场面,学着样跪下,又拉扯着宋清鹤跪下。
一道赤金的朱雀裙尾映入眼帘,周遭渗着股威严之气。
“坊间一直有传言道本宫儿时丢过十余年,传言的确不假,本宫打记忆里便是生活在岭州,嗯,是穷乡僻壤的岭州。”
她咬字重音,底下的妇人和探花身子颤了颤。
太子妃若有似无扬起唇角,语气闲闲,“岭州算是本宫的半个家乡,探花郎,本宫听闻你诗作得不错,你为本宫的家乡作首诗,如何?”
他把头抵在地上,止不住颤抖, “微……微臣惶恐,不曾见过娘娘故土,不知如何作诗,但……但想必那定是